Ng Wing Yam blog

母親節剛過去，趁著新鮮熱辣，也就寫寫吧。 來了美國，益發知道母親節的受重視。我們的店子，每年在母親節，也做多了不少的生意。這裏的人重視母親節，為人子女的每年在這一天表達對母親辛勞的感謝，使家庭瀰漫著濃濃的温情。雖是說母親對子女的愛是亳無條件地付出，子女對母親的愛也應是銘感於心而時刻望報的，這才符合人倫之道。但每年定出一天母親節，既是提醒，也是強調子女對母親的感念，這該是很有意義的。 從環繞我身邊的親戚中，使我益加感受到這個節日的真義。五妹的一雙兒女，一早就親手繪製了送給母親的母親節卡，童稚的圖畫中表達了對母親的愛。我的姨甥女珊珊的一對女兒，一早就預備在母親節當天，合力烹飪一頓法國餐以表達對母親和外婆的感激。我想，做母親的她們，在子女真情的表白下，心中必是充滿了温暖，倍覺無私的付出已得到了回報。 五月十一日下午，以嵐從加州寄來給母親的鮮花如期到來。在這方面，以嵐做得比我好。早在他小學三、四年級時，他就從我每星期給他的五塊零用錢中儲蓄了十四塊錢，在母親節時到永安百貨公司買了一對絲襪送給母親，這事使我太太很是感動，至今仍是津津樂道。這天黃昏，太太下班返家就折開紙盒子，檢視盒子中的鮮花，這是十枝粉紅色的鬱金香，配著十枝淺紫藍色的愛麗斯。我們棄用它隨盒送來的玻璃瓶，把它們插在水晶花瓶中，益顯它們的艷麗高雅。對著這瓶鮮花，太太是笑得連嘴也合不了攏。雖是區區三數十元，但它卻代表了兒子不忘母親的養育，這是任何金錢都不能買得到的。 母親節當天，我們並沒有特別的慶典，仍如平常的星期天一般地渡過。早上，我煮了早餐，仍是平日的班㦸(pancake)，奶茶和鮮橙汁。早餐後展開了我們如平日般的購物活動，到超巿購買了大量的水菓：菠蘿、蜜瓜、士多啤梨、奇異菓(Kiwi fruit)……再到百貨公司閒逛，結果太太買了一對鞋子，我笑著對她說，就權當是母親節禮物吧。 返回家中，我在小菜園中剪了些韮菜，和一早拿出的雞肉硺成茸，包了韮菜雞肉餃子，這頓家常菜也就權當是母親節午餐了。午飯後，夫妻倆各自閱讀，至下午四時，我到外面鏟(刈)草，大約花了一個小時完成，返家淋浴後，又包餃子作下午茶。晚餐則是上海湯麵。 黃昏時候，以嵐來電與母親傾談了一會兒，母子倆天南地北地閒聊著，話題自然轉到了我們鍾愛的小菲菲身上。原本我們準備在四月去探望他們的，卻因為兒子的一些工作安排，以及我們發生了松鼠入屋問題，往加州的計畫暫未成行。其實，太太是想兒子無論多忙都抽個周末來明州探望我們的。屈指一算，兒子已有兩年多未返家了。我以前曾要求他無論如何，聖誔節必須返家團聚，作為一種家庭的傳統。但近這兩年的聖誔，他都因種種原因不能返家了。雖說我們每年都會到他那邊探望他，但每逄佳節，總是夫妻倆在靜寂中渡過，心中總有點兒落落寡歡的感覺。我曾對兒子說過，就算每年抽些時間來探望我們，也不會有太多的年數了，也只不過是那麼十次、二十次吧了。奈何有時因為工作的關係，加上明州的生活的確太平靜了，致令喜歡熱鬧的兒子總是提不起返家的興趣。太太在電話中婉轉地表露了希望兒子抽個周末返家的冀盼，我則不表示任何意見，也不加任何壓力給他。人有很多不同的價值取向，親情在他的心中佔哪些份量，那就由他自己去拈量吧，反正我們現在仍能行動，那就每年抽些時間去探望他吧，除非他不歡迎我們，否則的話，每年去一二次探望他，也樂得當作遊覧。 晚上，我們泡了一壺香茗，觀看租來的影碟，就這麼平靜地渡過了母親節。不，應是周日。這就是我們的生活：平淡安逸，水波不揚，卻又洋溢著温馨。